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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Juli 游马鞍山 游马鞍山 我去了两次马鞍山,一次是和陆政,马新野,董春卿四个人。一次是和郑阳,葛慧,王宵雪四个人。 第一次去,也没有什么准备,只是当他们在说笑,课间时候不经意就答应和他们一起去。甚至到了临去前一天晚上11点多,才匆匆从外面的超市买了些东西准备路上吃。做公交,转地铁,坐长途车,转公交,再转公交,就到了采石矶。我以前倒是没有听说过采石矶这个地方,只是记得进了一个类似于夫子庙的牌楼,是一条街,在街上吃了一大碗叫做“大肉”的面。很肥,如果饿的时候吃绝对好吃,但是如果平时,估计我会吐。 在景区的门口,我们因为票价犹豫了很久,终究一狠心,进去了。里面还算大,有几个艺术馆,一个是新盖的,里面油漆味道很浓,唯一一个展厅是介绍砚台的。我们看到了不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的砚台,有的奇形怪状,有的小巧玲珑,有的方大厚重,有的刻着图案,有的则很朴素。 继续往前是一个叫做"林散之艺术馆",我不懂草书,也好像没有听说过林散之这个人。在里面对各种时期他的作品评论一番,都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行家笑话。林老先生的生平很搞笑,尤其是晚年很倒霉,去澡堂洗澡,居然掉进了锅炉里面,弄得全身上下瘫痪,还只有三个手指头会动。不过即使这样,他还是坚持他的书法艺术,并且有相当的水准。继续前行,就是太白楼了,我开始很奇怪太白楼会在马鞍山。不过太白楼给我的印象一般,就是觉得挺大的。从太白楼出来我们就沿路上山了,山顶有一个非常非常高的建筑,忘记了叫什么名字了,好像很多层楼,在楼顶很凉快,可以俯瞰马鞍山全貌,有一种尽收马鞍山于视野的感觉。从楼上看长江,比从南京长江大桥看长江更能感觉长江的宽阔,更能感觉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当然,我们最感兴趣的是古栈道了,从山顶下来很远,才走到古栈道,临着长江,一些索道扎入山体,上面铺着一些石板,走上面,心里也突突直跳。脑子里琢磨着“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”。确实,古代的军事设施令人佩服。 我们不知怎么转,就转到了三元阁,据说是有三个举人,进京赶考,在这里相遇并住宿,遇到神仙点化,包了殿试前三名。并且还有传说是在那里许愿可以满足人三个愿望。我许了三个,一个是关于唱的,一个是关于我的,一个是隐私了。呵呵。不知道为什么,当时满脑子想她,当时为什么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她。呵呵,不说了。我们下山的时候,太阳还很高,胖子和董春老想去划竹筏。只好陪他们。没想到董春居然不敢上那个单人脚踏船,只好我一个人上脚踏船,他们三个划竹筏。挺好玩的,也挺累的。回来后我倒是写了一片游记,只是当时直接在msn空间上写的,突然断电了,没有保存。 第二次去,是应葛慧同学的邀请,到她家去玩。本来不应该当灯泡,觉得两个人就不应该叫灯泡了,所以也觉得没什么。连续几个晚上看《刑事侦缉档案》,好累。早上睡了三个小时,爬起来倒不是很困,又是公交转公交,转长途。到了葛慧家,已经快十点钟,吃了几个饺子和元宵,不知道过什么节日,也不知道算是早餐还是午饭。中午是在葛慧奶奶家吃的,是典型的苏皖地区的民居,一个普通的小楼,四周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。我们四个围着房子走了一大圈,鉴别着各种蔬菜,交流各地不同的称呼。葛慧爷爷很热情,关心我们的成长,呵呵。下午我们又到采石矶去玩了一下,我是不太喜欢人文景观的。第二次去,和第一次没有什么不同。只是更熟悉了一些,可以给他们当导游。呵呵。晚上就到了洗浴饮食中心,那里绝对是一个享受的地方。洗澡,吃自助餐,打牌,看电影,打乒乓球,挺爽的。第二天,主要在雨山湖公园玩了半天,主要是游乐场,四个大孩子,呵呵,竟然玩碰碰车,疯狂老鼠,大转盘,还在小摊上套圈圈。运气很差,好像只是套到了一个小发夹。呵呵。 写到这。备忘。呵呵。 脚 脚 夜里睡不着,继续看那本名字叫做《三寸金莲》的冯骥才小说。本来我是不打算看这篇的,从周扬帆那里把这本书借来,第一眼就对这四个字反感。好在书里面还要其它几篇小说,大体上都是写天津的。冯骥才在天津长大,对天津人的性格比较熟悉。天津离我家不算远,对天津话还是比较熟悉,觉得文章写的还行,至少能把天津人描述个八九不离十。 昨天熬夜到天亮总算把剩下的几篇看完,留下一片《三寸金莲》。我不想看,为了打发失眠,随便翻了几页。脑子里总是想起已经过世的姥姥的那双脚。几乎完全是把除了大脚趾的其余的脚趾头硬生生的弄断了,为的就是在别人看来是一双小脚。旧社会的女人出嫁,关键在脚上,无论长得美丑,只要脚小,不发愁嫁不到一个好人家。一双美丽的脚,须灵,须瘦,须弯,须小,须软,须正,须香,此乃七字之法......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有一股想吐的感觉。一千多年的历史,多少双美丽的脚,被一种畸形的审美观弄得同样畸形,为的就是在那些善于通过品头论足的人面前得到一丝的赞许,为的就是避免在那些善于指指点点的人的指指点点。值吗?先不说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畸形的审美观念,我只想提提,如果现在大街小巷广场公园的女孩子,个个都裹上脚,扭扭的走,会是一番什么景象!很多时候,我都特别讨厌扎耳朵眼挂鼻环拉双眼皮的女孩子,甚至有隆胸整容的女孩子,她们觉得是一种时尚,觉得是在追求美,可如果过了几年几十年再看这些,不知道是不是和现在我们看裹脚女人一样。每个人都是父母生的,自己长什么模样,由那几百亿DNA决定的,何必要去摧残自己的身体,追求一种注定会过时的时尚呢?不是我不懂得欣赏美,我总觉得,不经过任何人为修饰的东西是美的,过多的改造,会使很多东西在偏离美的路上越走越远,越修饰美越丑的离谱。 许 许 很久没有写文章了,最近几天总是烦躁,也说不出个原因来。总想写一点文章,就是静不下心来。 昨天王秀伟在qq上问我:“有些人,值得怀念”包不包括她。我不知道她开玩笑还是怎么的,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看了我很久以前在msn的空间里的一篇文章了。我很久都没有写文章了,她这么一问,我都对自己的文章生疏起来。 这个问题很也难回答。我真的不知道值得自己怀念的人是谁。每天把自己手机里的电话本翻了一遍又一遍,到头来总是觉得连和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偶尔从网上搜到一个笑话或者接收到一个短信笑话,都是迫不及待地发给很多人。接着是短短的“呵呵”或者“哈哈”之类的回复。总觉得过去很熟悉的一个名字,今天就是觉得很拗口,过去很了解的一个人,今天愣是不知道他(她)现在怎么想的。 活得很累。 真的很累。 虽然我每天可以通过反恐精英享受一下杀人与被杀的疯狂,可以通过帝国时代享受一下控制一个帝国的兴奋,可以通过实况足球享受一下世界杯的快感,可以通过平衡球享受一下把命运寄托在小球上的紧张,可是,疯狂兴奋快感紧张过后,剩下的确实莫名的烦躁和空虚。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自己想要什么。 一瓶二锅头买了两个多月,始终没有勇气去把它喝掉,是忌惮它的酸辣吗?不是。是担心醉酒误事么?也不是。 那为了什么?抽刀断水?举杯消愁?不知道。偶尔把瓶子打开,总有芳香的酒精飘入鼻子,让人陶醉。喜欢把酒倒出来,撒在身上,让自己一身酒气。酒精淌在皮肤上,会比喝到嘴里,咽到肚子里的感觉更为奇妙。 酒是好东西。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喝的酩酊大醉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 扯太远了。本来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把标题都写出来了。可是就是写不下去。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了。关于她的记忆太多太多,对于她的感觉也太复杂,也许她就是我的“值得怀念”的人吧。 今天给她发信息,只是随便想起一首歌的几句,就随便发过去了。引出来她的一些话。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说的。只是觉得很乱,但是又必须冷静,有必须理智,必须像一个局外人世外人。甚至我只能用“我去吃饭了”的谎言来结束短信。我真的好乱。 一直喜欢张学友的歌“不要问,不要说,一切尽在不言中”“愿心中,永远留着我的笑容,伴你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。” 朋友,我永远祝福你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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